将军,”崔季舒已经满面是笑地上来拉住了他,“大将军早就赞将军仁厚醇和,欲收为己用,只恐濮阳郡公不快,所以吾等也迟迟未敢与将军亲近。今日倒看到子和兄终于大将军同行,实是令人欣喜不已。”
这样的话也就是崔季舒说,换了别人谁说都不对。果然听得侯和立刻就喜笑颜开了。也不客气地回道,“叔正兄为人畅快,正对子和的心思。”
崔季舒心里作呕不已,但面上笑容一点不减。
陈元康也迎上来,倒没有像崔季舒那么刻意亲近,他其实只要稍微和颜悦色就已经让侯和惊喜了。
“从前与将军一同征讨西寇,总也无缘相近。如今郡公受主上器重,怕要长留都,将军也不会离开吧?”陈元康盯着侯和在火光照耀下的脸问道。
“长留……都?”侯和显然是纳闷了,笑容渐淡,好像在想什么。
崔暹逼上一步问道,“大将军正欲给将军以正名位,难道将军还要走?”
崔季舒大摇其头,“可惜,可惜,正欲亲近,刚得契……”他看高澄一眼,“大将军正要兴利除弊,思慕有心建功立业之人。”
崔季舒这话一说,侯和心里立刻就舍不得了,忙笑道,“不走,不走。是家父,要去南征梁国。我未必一同去。”
这可是极要紧的消息。而且从侯和口这么脱口而出,不由人不相信。说得还这么肯定,不像是仅仅谋划,倒好像各方就绪,只等出发了。
侯和不知道,在那几人心里对他的父亲侯景是万分戒备,听了这消息,尤其是现在,人人都在心里警戒起来,甚至包括石梯口站着的刘桃枝。
“郡
第二十七章:彻夜难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