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佛,近年来犹是如此。看来也是自顾不暇,连自己人都管不住了。”他虽未言明,但代之一管的跃跃欲试之态却呼之欲出。
陈蒨只以为高澄是一时逞口舌之快,不是当真的,也就随他去了,不再反驳。他心里明白高澄是吃了闷亏,在他看来怎么都是堪怜堪爱的样子,也就不和他计较了。反正他的责任只是陈明事实,保住梁魏之盟和殿下便是了。
“梁魏之盟是大梁皇帝陛下与我所亲订,大魏自然是只知奉梁帝陛下之命是从,不知有别人。”他说着从筵床上起身。“既为兄弟,何分彼此?”高澄笑起来,让人分不清楚他所谓的“兄弟”究竟是指谁和谁?或者就是指梁与魏?
“既然大梁皇帝不知有人背主叛盟,相求于大魏,大魏岂能袖旁观,无兄弟之义?”高澄走下来,笑道,“子华兄转告梁帝陛下,大魏愿与大梁永世盟好,只一句话一定转承:梁有乱,魏必救之。我若兴兵平叛时,梁帝陛下也莫要忘了今日所言:愿助我一臂之力不可背负也。若是到时候梁帝护短,莫怪我无情无义。”
陈蒨也跟着起身,笑道,“下官一定转承我主上。”
高澄看一眼起身离席相送的萧绎,笑道,“世诚兄是子惠亲赴建康请来邺城的尊客,于我如珍如宝。就不论梁魏之盟,也是我与相投之友也,子惠不敢薄待。”他笑得别有意味。
萧绎揖道,“大将军如此说,世诚真是诚惶诚恐。”
高澄笑着往外面走,又返回头来笑道,“何必如此,何必如此……”
萧绎看一眼陈蒨,陈蒨已经向外面送出去。
魏宫的宴饮早就开场了。
宴饮
第二十章:司徒离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