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生事,欲置我于死地也。兰京从来就是太子的心腹。”
要说兰京是太子的心腹,高澄一点不惊讶。之前兰京对溧阳公主和太孙萧大器格外尽心,也证实了这一点。这一团乱麻总算是理清了,高澄心里已经有了把握,也能平静安心下来。
“余者皆不可信,大将军命人去建康可找骠骑将军、尚书令王僧辩。世诚在建康只信这一人。可令其将书信上达父皇,绎可写血书。”萧绎切切道。
他恐高澄不信,忽然起身,在昏暗的屋子里毫无滞涩地找到书案。跪坐下来,拿起一把裁纸刀用力在指上一割。即便隔得远,高澄也萧绎的侧影看到了指上滴下血来。
萧绎扯过一卷帛,用滴血的手指在帛上书写。看他形止高澄便知他心中忿忿难平之意。
没一刻,萧绎写好血书,起身手捧着。走至高澄面前在木地板上直接跪下来,将血迹未干的帛书奉上。“绎与大将军共猎天下之心至死不悔,遇此劫难,唯有大将军能救绎。将来大将军但凡有驱使,绎万死不辞。”
萧绎便要叩首,高澄早起身,一把就拉住了萧绎扶他起来。
崔季舒也站起身走笑道,“七郎下真是直爽,大将军从来惦记殿下,殿下不必生疑。这一次若真是不放心,岂不是早将殿下处置了?何必还费事亲自来告诉殿下?”
萧绎又切切道,“大将军,只可信王僧辩将军一人。连萧誉都不可信,不可信。”
高澄都没想到萧绎如此猜疑。河东王萧誉是故太子萧统之子,虽是梁帝萧衍真正的嫡孙,但高澄在建康也亲眼见到萧誉全无野心地追随萧绎。兴兵犯境的事一出,就算是萧誉没有及
第十六章:七郎献策(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