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元玉仪那种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舞姿还是打动了所有人。
元仲华不擅于此,也从未留意。即便如此也觉元玉仪的舞技与她怀孕之前好像有了很大的不同。不只精湛了许多,而且有种说不出来的刚劲藏在其中。一种执着,一种心意如铁的坚毅。
太原公夫人李祖娥看了一眼元仲华,好像想说什么,但又止住了。可能是觉得现在说不相宜。
元仲华身后的阿娈蹙眉细看,心里觉得有点不安。
乐止舞歇,元玉仪形未乱,气未喘,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没有人能走近看到她额上满是细汗,只看到她依旧面上微笑。
如同凌波微步,不见其行走之痕迹。白衣飘飘走到近前,在众多舞姬中脱颖而出。向皇后叩拜。
“琅琊公主舞姿卓绝,真让人眼界大开。”高远君吩咐给元玉仪设座,就在济北王妃之侧。
“妾只懂得此道,若是能以娱皇后耳目,让夫人们开怀一笑,妾甚是欣慰。”元玉仪也满面是笑地回禀。看样子是一点也不介意。
元玉仪谢了皇后之恩,入座捧觞为皇后上寿。观其神态完全不同于之前隆重妆扮以炫耀公主身份的样子。可是和再之前的那个舞姬元玉仪也不像是同一个人。原本也就没有哪个命妇真拿元玉仪当作公主。可是惧于大将军之威不敢有所表示。这时见元玉仪态度突变,这些命妇们反倒心里舒服了。
昭台观是元玉仪早产和儿子夭折之处。高皇后见她完全已无芥蒂,自己心里也舒服了许多,倒在心里对元玉仪多了几分嘉许。
高阳王妃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盯着元玉仪在无人留意时起
第十章:白纻之舞(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