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是邙山之战的第一大功臣。”
昭阳殿里安静又紧张。
高洋留意到百官们都不自觉地看向了他的兄长高澄。
济北王元徽、高阳王元斌等宗室虽都安静不语,但明显带着一种兴奋之态。
高澄还是没说话,看着元善见和侯景这边。他面色平静得看不出来有一点波澜。元善见这样的伎俩,他还不屑于与他唇枪舌剑地争长短。
侯景叩谢道,“陛下言之谬矣。平定河南之乱,一赖高王在玉壁运筹周密,二是大将军统兵亲冒弓矢而致决胜。臣的尺寸之功不足道也。”
元善见回头向高澄笑道,“侯司徒谦逊,大将军以为如何?”
高澄这才笑道,“陛下所言甚是。侯司徒谦逊,陛下不能当真。平定河南最辛苦的就是侯司徒,从河南诸州郡到关中各关隘,几乎都往来奔走遍及。国虽暂安,但狡兔未死,飞鸟未尽,侯司徒大有用武之地。陛下既然念及司徒辛苦,不妨趁此便利,将侯司徒留在邺城,既可朝夕相见,又能让侯司徒得已休养,岂不是有一举两得之便?”
侯景没想到高澄竟要将他绊在此处。然而他还来不及逊谢,元善见便笑道,“大妙也,大妙也,甚好,孤就照大将军所言行事。”
元善见其实是正中下怀。把侯景留在邺城,与之朝夕相对的不只有他,还有高澄。两相制衡,对他来说才是好事。
苑中昭台殿***外命妇齐聚。
皇后高远君自从有了身孕心情就格外好。
小虎最明白,皇后心里的安定之处其实还是来自于那一日大将军入宫探望之后。皇后的后位稳固不稳固,将来
第十章:白纻之舞(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