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认了父亲的状况不佳。但这种默认又不是用言语和他明白讲述的,他抓不着一点他话里的隐晦含义,反倒让他抓狂了。
正在冷场之际,元仲华站起身向高澄道,“夫君与子进在此详谈,妾与弟妹进去说话。”
高澄这时已盘膝坐好,颜色也缓和下来。“殿下自去,下官即刻便来。”他眼睛一直盯着元仲华拉着李祖娥进里面去了。
“大兄,恐怕父王有异的消息宫里已经知道了。”高洋跪坐在地上,身子靠着大床边沿抬头问高澄。
高澄瞟他一眼,“你都知道了,宫里自然更是知道了。”
“主上和宗室岂能不生异心?”高洋放低了声音,眼睛里极是热切。
“生什么异心?”高澄仿佛全然不解。
高洋倒被噎住了。半天缓过来道,“皇帝和济北王等岂能不趁乱生变?必要趁着父王有恙之际与大将军为难。大兄要早做准备。”他讲得热切,趁势靠过来,几乎就是伏在了高澄膝上,如闻秘事般低语道,“大兄不知,前些日子大兄不在都中,宫里就出了大事。”
“何事?”这次高澄是真不解了。
“大兄还不知?”看高澄神色,高洋心里暗自兴奋起来。“琅琊公主在宫中早产,大兄的儿子夭折,皆是济北王妃、华山王妃和高阳王妃暗中所为。皇帝向来和济北王亲密,也不可能不知。皇帝和宗室欲对大兄不利久矣,兄岂能放任不理?”
崔季舒是黄门侍郎,早把琅琊公主元玉仪在宫里那一日的事查问明白回禀了高澄。虽然并不是细节一一清楚,甚至疑点颇多,但高澄也已经猜测到是济北王妃等人在背后操纵。如今再听
第八章:兄弟异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