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妾室,她再心高气傲又有什么用?从前是元仲华要对她尽礼,以后就要翻过来,她心里当然不舒服。
就算和兄长出气争口舌之利,她也明白,她既然是柔然的公主,就不能太任性妄为。况且那天秃突佳摒人密谈,她也知道了柔然强敌环伺,每况愈下。父亲心急染恙,兄长忧心忡忡。她不可能一点不动心。
刚才秃突佳这些话确实刺激到了她。
她要是认命了只居于妾室之位,也不可能太过安逸。忽然之间争强好胜之心顿起,不争嫡庶,不争主母正妃,她也要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只对她一个人最好。不要像她的阿姊一样,费尽心机仍然被冷落,最后惨死。
那边屋子里,高澄放开元仲华,两个人相携走到大床边坐下。
“这些日子夫君劳累了。”元仲华抬头看着高澄。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很明媚,照得人在面颊上几乎是纤毫毕现。元仲华竟然在高澄的眼角处看到了几条几乎微不可见的细细纹路,这是从前从来没有的。
高澄正心里纠结。元仲华这话像是和暖的春风轻轻从他身上拂过。这些日子人人都以为大将军大胜西寇,心里得意,****声色犬马,不知道有多逍遥快活。眼看着腊日宫宴,天子必然又大行封赏,必然是风光无限。谁知道他心里有多累?
“还是殿下心里最惦记阿惠。”高澄无可奈何地低语一句,重又执了元仲华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都觉得心里仿佛有多好话想说,可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元仲华刚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在高澄额角划下来,突然听到外面有个奴婢回禀,说太原公和太原
第七章:玻璃蒙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