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点把元善见和元徽都给说服了。
“高大将军这几日甚是平静,实在是让人看不出端倪。”元善见叹道。“就连东柏堂也没去过,是不是?”他问元徽。
元徽也不解了,元玉仪那里没有任何消息,因为高澄根本没去,就好像有意躲着。但他忽然心生一计道,“陛下,腊日将近,宫中大傩,等到高澄入宫,必然能探出究竟。”
元善见不置可否,“怎么探?”
“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元徽也兴奋起来,他目中闪烁,“狱中不是还有个罪妇吗?既然大将军都顶了淫人之妻的名声,何不把它坐实了。若是大将军还有这个心思,想必高王无大碍。若是大将军无心于此,本性已移,想必晋阳是出了大事。”他越说越兴奋起来,“高王要是真的出了大事,那便是陛下的福音了。”
林兴仁也热切地看着元善见,好像机会就在眼前。
元善见咬牙暗想,这些年大丞相高欢虽然表面上对他极尽恭敬,可是父子心思相通,高澄实在是太跋扈,也不见高王制约,那又是为何?必定是高王心里也和高澄一样,只是表面上恭敬而已。
这时高欢若是真的伤病而死,高澄又一时不能安抚故旧重臣,不正是好机会吗?
远在晋阳的高欢,恐怕做梦也想不到,邺城已经有这么多人热切地盼着他早死。
邺城笼罩在无边的黑暗里,太原公府第中只有几处有微暗的灯火闪烁。和那些彻夜灯火通明的王公府第比起来,太原公府实在是太不显眼了。实际上时辰并不算晚,但天气却已是漆黑一团。
在冷风呼啸中,昏昏欲睡的太原
第一章:风声鹤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