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陈元康心里倒警觉起来。
虽然潼关就在眼前,一入潼关便是关中腹地再无遮挡,但越是这时候越要防备地着西魏军事急生变。
陈元康见疾行了十几个时辰的步卒们已经这么久没有好好修整,个个都面色疲备,现在真要是西贼以逸待劳,恐怕就要难以招架。觉得最好还是在入险地之前先在此饱餐休息一番为好。
高澄听了陈元康的建议,心里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只是他自己太心急了,不甘心曾被他擒到手的宇文泰就这么逃脱了,所以才由着自己的性子狠命去追。这时冷静下来也觉得小心些是。
又是一日里的正午。早上还天气阴沉,云层厚厚地遮着太阳。后来有风渐起,而且风越来越大,倒是吹散了乌云,露出了阳光。此刻冬日暖阳洒落,好不容易能在此休息一番的东魏军士卒都放松下来,觉得很是惬意。
这一处郊野,身后是古道,侧旁有溪流,另一边是几座小丘,再往前面看是高山深谷。这里开阔的空地处倒是个暂歇的好地方。
士卒休息的休息,拾柴造饭的也忙碌不停,不一会儿的功夫袅袅炊烟就缓慢而无可阻挡地升上了天去。
高澄在马上颠簸得久了,刚才赶路的心急切也是毫无知觉,这时下了马才觉身子都有些僵硬了,这么放松下来才略觉舒展。这一来他就绝对不想和那些步卒一样坐下来休息,一个人闲闲地漫步,走到溪边去了。
陈元康见安顿下来无事,便也走到这边来。
倒不知道司徒侯景到哪里休息去了。
“大将军,”陈元康走到溪边,见高澄竟一个人玩心颇重地在溪边布满卵石的地上踩
第五十一章:以身为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