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寇这几日多病,初冬时节天气多变,要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大将军问责起来要有人承担,所以他忙不迭地便去请侯和。
侯和也是赶忙而来。
营中人都被高澄和陈元康带去迎战了。所余皆老弱残部,不然就是西贼的俘虏。侯和心里对高澄自然是不满的,把他放在营中不带他出战,明显就是不信任他。
而且他的父亲郡公侯景在河南接二连三地立大功,难道高澄是怕他们父子功劳太过,所以才有意压制?他甚至心里突发奇想,如果他父亲侯景有朝一日取代高王,那么他岂不是也可以取代高澄?
侯和进了寝帐见宇文泰躺在榻上一动不动,这才想起来还未唤太医令来,又赶紧命那士卒去请太医令。他走到榻前跪坐下来,俯视着宇文泰问道,“丞相何处有恙?”
宇文泰睁开眼睛。
侯和被他盯得身上一寒。
对于宇文泰,他是不敢怠慢的,父亲侯景和西魏大丞相的交往他自然也一些。而前些日子宇文泰来袭营,正是他把宇文泰和于谨放了进来,并且指明方向。事实证明,他最后是被利用了。
“侯将军前途堪忧。”宇文泰放低了声音不急不慢地莫名其妙说了一句。
“丞相何出此言?”侯和果然上勾了,甚至都忘了宇文泰这时要紧的是让太医令赶紧诊治。
“汝父功劳太盛,岂能不遭高王和大将军忌讳?”宇文泰的语气略显私密。
“高王甚是器重家君。”侯和不服。
“大将军呢?”宇文泰反问。
他算是问到关键处了。高澄和侯景互相看不顺眼这也是东魏人尽皆
第四十八章:再战邙山(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