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关隘,兼助于思敬摧城拔塞,却受到宇文泰这样的冷遇。
宇文黑獭到洛阳已数日,这才想起来见他。
“哦,思敬将军……”高仲密回过神来,也堆上满面的笑意。这毕竟不是从前,总得拿点心。“阳光太强,刺了眼,一时都看不见。”
宇文泰在堂上就等得不耐烦了。主要因为先入为主,对高仲密没好感。不喜欢他太多了,最要紧一点:叛臣虽可用,但绝不可信。既然都不可信了,自然打心眼儿里看不起。
而这个让他多少瞧不起的叛臣,居然奉令而迟迟不来见他,就更触到了他心里的敏感点。
正在宇文泰坐在堂上心里不满渐生时,听到声,隐隐约约有个陌生的声音。是刚才出去找的于谨和高仲密一起进来了。宇文泰自然坐着没动,而且仍然保持着靠在凭几里的姿势。
此处破败,连个隐囊都没有,很容易让人觉得腰酸。
已是深秋,麻布蒙窗以御寒气。自然白天时屋子里也昏暗不堪,只能靠灯光照亮。屋子里还没有火盆,很阴冷。旧都毕竟比不得从前了。
宇文泰看着来人跟着于谨进来,但并不能很清楚看到他的脸。只觉得高仲密身形高大,只是觉得为人粗壮而鄙俗,不像是有心机有才智的人,便觉得此人可利用之处,何况现在虎牢已在手中。只要等李虎、李穆等人来了,速命人去接管便是了。
高仲密对宇文泰行了拜见礼,口称下官,已算是很恭敬,合乎规矩。奈何宇文泰如今在西魏的权势地位,就是太子元钦面前也一样态势不改,更何况高仲只是个降将。
宇文泰并不答拜,只是从凭几里直起了身子,
第四十一章:夺取虎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