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丰发的西魏军看不到他们的主帅此时的样子,赵贵心里却忽地涌上不安。
尤其是宇文泰略有空洞和感怀的眼神,让人觉得有种有心无力之感。
“主公!”赵贵大喝一声。
宇文泰被惊醒,转身过来。
赵贵走到他身边。他早就留意了县衙内没有闲杂人。
“主公犹豫了吗?”赵贵试探着问道。
“元贵何以有此一问?”宇文泰蹙了眉反问。正相反,此时他心里有种不得邺城势不罢休之感。
“那么主公为何踌躇不前,只在河阴城中滞留?”赵贵急道。
“元贵难道不知?高子惠就在北中城,他必是猜到我欲渡河之意,也必定是重兵防守。我欲渡河桥,夺北中,恐非易事,只怕最后两败俱伤,挫了锐气。高仲密那叛臣不可信,南岸只有思敬一人看顾洛阳、金墉与柏谷。这是东寇腹地,若是趁我援军未到,合力围攻思敬,将我等一一分而攻之,又当如何?”宇文泰将他的顾虑一一说出。
“主公,这有何难?”宇文泰心里的重重忧虑和难题在赵贵这儿根本不是问题。“放把火把河桥焚毁,看这位高大将军如何渡河?主公可以不急着夺北中城,高大将军难道也不急着收回河阴?斥侯已经得消息,高澄在北中城早就坐不住了,欲渡河夺河阴之意格外昭彰。如果焚了河桥,他岂不生乱?主公便好趁乱行事,以渡船过河突袭,高澄必然不备,北中城可下也。”
赵贵的性格果断而无犹豫,为人又有胆量,算是有机谋,是宇文泰的绝对心腹,所以宇文泰一向看重赵贵,凡事也愿听取赵贵意见,总有所获。听赵贵说焚河
第三十八章:河南乱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