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炬面上风清云淡,看不出来他心里想,好像根本不太在乎这个问题。但他神情间又是一副认真听的样子。
“丞相所言甚是,社稷有丞相力擎,孤忧矣。”元宝炬这话基本就是说了和没说一样。“丞相所言甚是”这样的话可能是他自从继统以来说得最多的话。
别人犹可,太子元钦心里的滋味真是百感交集,使他如坐针毡。
“陛下重托,臣必不敢有所负。”宇文泰一句客气的谦辞都没有。他又坐,扫视了一眼下面坐的几个柱国大将军。“夺一城一池不是兴兵的目的,州郡之地今日可归附大魏,明日也可叛而归东贼,如同高仲密之流二。”
听宇文泰的语气,他心里其实并不太看得起高仲密。而这时却对高仲密大加利用,难免让人觉得有些凉薄。
“陛下请看,”宇文泰又转过身{}{} .{[LED}来,手指着张挂在侧的舆图给元宝炬看。“虎牢在手,大魏精锐之师可以凭此渡河。东寇若失了黄河之险,可依恃,臣定然不日之内平定邺城,令社稷一统,陛下可再回故都以祭祀宗庙,重以天子之威号令天下,不必再偏安于一隅。”
元宝炬看着舆图,仍然神情淡定。良久,坐直了身子,看着宇文泰。“进退都是一时之得失,孤并不在意,今日丞相如此有霸气,倒让孤想起从前,孤得之已多矣,只愿丞相不有失,孤便再别所求。”他一直没有看的一眼。而且这话说得也让人觉得摸不着头脑。
下面坐的几个柱国大将军都以为是皇帝病得久了,身上的锐气也全都散了。然而这也并不是让他们特别在意的事。谁不如今的长安庙堂是大丞相秉政。
第三十七章:权臣秉国(二)(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