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期待。
宇文泰的眼睛在她面颊上逡巡不去,眼神里温和起来。但正在这一瞬间,他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吞了。皇后殁了,皇帝见疑,太子生隙,柔然世子翻脸,两魏大战在即,河南久消息局势不明,柱国大将军们各生心思……他还能不能把这支离破碎、千头万绪的社稷支撑下去?他很想有个人能说说这些话,但这个人不应该是云姜。
云姜可以是宇文泰心里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但并不是他可以畅所欲言的人。
“事缓则圆,夫君切莫太过催逼。”云姜好像他要和她说,虽见他语,还是柔声劝慰。
宇文泰的眸子盯着她。
云姜虽不如今是局势,但想必他也是琐事缠身,一国之社稷哪里不是他一人支撑?这其间事还会少吗?她在一旁冷眼纵观,除了骠骑将军赵贵,奉命东征的车骑将军于谨,又真能有谁是和宇文泰一心的?
宇文泰只得她这一句话,就已是心里熨帖。两个人之间用不着多问多说,她竟已经能如此明白他的心境。宇文泰心里唯有这时候才会变得柔软。
他长吁一声,把身子挪,搂住了云姜的腰,在她耳边道,“卿不必如此为黑獭担忧,只要看顾好腹中小郎令黑獭不为此分心便是了。”他的语气里明显比刚才轻松起来。
云姜心里更担心。宇文泰总说她腹中是小郎,可见盼子之深。但这样的事是天意,没人能决定。如果不是小郎又当如何?当然云姜不会在这个时候为这种事和他争辩,只是深埋心头。难得见他如此温存,也依偎进他怀里。
两个还没安静一刻,就听到外面重重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大
第三十三章:河南之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