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至于朔方郡公……”提到阿那瑰,宇文泰的语气变得有点不以为然,“这个阿那瑰,与其子秃突佳,既然能以的女儿、姊妹为筹码,必是顾惜私利之人,又岂会真的在乎一个公主的死活?”宇文泰又叹道,“和那个高仲密一样,不过是许之以厚利便可降服之人,没有可顾虑的。”
宇文护心里不能不叹服了。又问道,“叔父何命人去给高仲密回信?要许之以何利?”
宇文泰不屑道,“高仲密说高澄的话也不可全信,他又岂能真是清白辜的?不过是有所图谋,期之以高爵厚禄。高子惠虽然爱色,但绝不会为了一个专意和他过不去,定是他在高子惠面前不得意,又不肯低服,才欲弃了高氏而投我。”
宇文泰又向前俯身,把玩着那青釉盏,“倒也不必回信,提兵而至,当面降封厚赐。高仲密若许,便合兵一处直指邺城。高仲密若不许,当机立断便袭取虎牢以自便。”
宇文护心里不得不赞许,今日才知叔父能从当日关西大行台座下的一个小小部将以至于如今,绝不是运气好那么简单。
不提后园书斋里叔侄二人密谈,前面堂上果然如宇文泰所料,云姜应付秃突佳倒也极有分寸。
秃突佳提的要求对于云姜来说确是棘手。她也确实不能答应他。虽也觉得皇后郁久闾氏可悯,但她若是自作主张擅自安排,必然要激怒了夫君宇文泰,有可能皇后的处境会更差,那岂不是反害了她?
云姜回道,“世子如言极是。皇后虽是柔然公主,但更是大魏皇后,皇后乃一国之母,庶民尚且景仰拥戴,主上和大丞相又岂能薄待皇后?世子多虑了。”云姜笑意浅淡,“也许正是因为世子
第二十八章:权臣之威(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