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里瞧这神情就惧怕三分。
丞相入魏宫如出入自家,谁敢有不合丞相心意之处?
元宝炬见宦官们开门相迎,人人乱作一团,仿佛有大事发生似的。连他这个皇帝都形中被抛在了一边人理睬,他心里原本应该不舒服,只是现在这一切对他来说毫意义,倒也觉不出不舒服来了。
倒是宇文泰进殿来被前呼后拥,元宝炬身边人,显得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元宝炬在大床上正坐,看着宇文泰走到他面前。
宇文泰久不见皇帝,稽首为礼,倒也恭敬如初。
元宝炬自然要假以辞色,欲从大床上下来相扶。先得由宦官搀扶着起来。一边吩咐道,“丞相病体初愈,此处别他人,丞相又何必如此多礼?”
“陛下尚病势不减,坐着便是,不必起来。”宇文泰已经被自作主张的宦官们搀扶起来。他这一句应答倒好像是给皇帝加的恩典似的。
元宝炬已经被宦官们架着从大床上下来了,不等他吩咐,宦官们给丞相搬了绳床来让大丞相坐着舒服。元宝炬倒也淡然相对,并不在意。也坐回了大床上。
“孤的病怕是好不了了,不过带病延年而已。丞相痊愈,孤心里欣喜异常,更觉心里轻松,怕还于病体相宜。日后大魏社稷就全有赖于丞相,孤实是承担不起,就以社稷相托,丞相若能将社稷中兴,孤愿唯丞相之命是从,心里感激不尽。”元宝炬的话已经是谦逊到极点了,倒也半真半假。
宇文泰大模大样坐在绳床上听元宝炬说这些话,并不谦辞,也震动,倒好像说的不是他一般。等元宝炬说完了方微笑道,“陛下病体不愈,这也是没办法的
第二十五章:权臣之威(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