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妾侍生小郎时就是这样。”
落英没反映,桃蕊倒当真了,俯下身来仔细看落英的肚子,又带着希望猜测道,“殿下的肚子这么大,没准儿是双胎,要是有了两个小皇子,殿下以后也不必再受这个苦了。”桃蕊的语气也低落下来。
桃蕊不提王庭还好,一提到此,落英心里又想起了柔然蓝天、白云、碧草的营地。虽城池,天地之宽广任尔纵横。虽宫室,一帐之内足以安眠。但命运偏偏捉弄人,让她入了魏宫,做了皇后,她还能再回柔然王庭去吗?如果能,她愿意放弃所有的一切。
落英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看卧榻之侧。处处华丽鲜艳,又好像处处张着血盆大口要将她吞噬。她才能摆脱这要闷死她的处境?
昭阳殿内,情景却正好相反。
皇帝元宝炬身子弱,殿内不能用冰。寝殿内宽阔高大,他倒也并不觉得闷热。几个月了,再浓重的哀伤也会被冲淡。元宝炬经历了病榻上的几度生死折磨,又经过了数个哀哀欲绝、孤枕难眠的夜晚,他终于接受了月娥的死。
看着皇帝坐在铜镜前,任由奴婢给他梳头挽髻,神色间淡然了许多,一边侍立的宦官也笑道,“陛下的气色好极了。大丞相也和陛下一样病了数月,这么久头一见陛下,也不丞相的气色好不好。”
元宝炬还是对着铜镜,看着镜子里的,没。
这数月以来,他心如死灰,几乎没开口说过话。国政与他还有关系?好在太子元钦监国,已经慢慢学着治国理政。他唯一所忧心的不过是太子个性向来不肯隐忍,如果再兴起帝王之志、一意孤行,这才是最可忧虑的事。
这一天,长安的魏宫
第二十五章:权臣之威(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