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暗中观变。
崔季舒看高澄抚伤口,便知道他疼得厉害,也没心思和他斗嘴玩了。
陈元康一直没说话,这时方走过来。“那谋刺大将军的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宵禁之后,都城之中,公然对大将军行凶,其后必有支使之人。”
这么一说,把崔季舒的心思也带过去了。崔季舒原就知道自己侄儿崔暹继御史中尉之任后,为了报答大将军提携之恩,又要刻意和原任的高仲密不同,格外恪尽职守。查贪纠渎过于严苛,怨声四起,难免不怨恨高澄。
崔季舒自己是黄门侍郎,宫里的事比谁都清楚。济北王元徽等几个宗室与皇帝元善见来往密切,谁知道暗中密议什么?还有琅琊公主元玉仪的兄长、高阳王元斌渐渐也亲近起元善见和元徽来。
济北王元徽对世子是切齿痛恨,皆因潼关之战后高澄大治朝政,拿元徽开刀。昭台殿那一场大闹之后济北王元徽被投入狱中,产业抄没,打了又罚,人没躲开财也没了,自此元徽就在心里对世子生了痛恨。
崔季舒简直不敢往下想了,越想越胆寒。
高澄回忆当时情景,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些蒙面黑衣人并不是专为谋刺他来的。当时两两相遇的情景犹然在目,他能感觉到那些黑衣人乍然看到他也甚是惊讶,有种行事被撞破的紧张。他们也许刚开始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这才是更让他担心的事。
邺城这么多的门阀府第,官吏之家,难道有谁在暗中酝酿什么大事?如果不是昨夜被他撞到,这涌动的暗流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做得这么干净、诡秘,岂不更可怕?
凭他的直觉,这事和高
第十五章:痛陈利弊(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