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却轻松笑道,“重信守诺要看对何人。侯尼于对大兄自然重信守诺,不敢妄言。大兄对宇文黑獭般凶丑便不必以君子之道待之。黑獭诳出帝于关中,陷高氏于不义。不念父王提携之恩,是为义。后又行大逆而弑君,是为道。前番因天灾而赴陕州取我大魏仓粟,是为信。如此不堪之人,大兄何必把与他的诺言放在心上?”
高洋说得一本正经,高澄听得津津有味,点头笑道,“侯尼于果然是进益了,见地不凡。”
杨愔暗自松口气,但还不敢放松下来,暗窥高澄。
“大将军,此时不宜征西寇。”气氛刚轻松下来,就有人大声道。
陈元康从席上站起身来,大步走到高澄身侧张挂的舆图边。
包括高澄在内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陈元康身上。陈元康伸手指了指恒农,“大将军,河桥虽未@@@ .失,但恒农已被夺,此时贸然西征,恐怕不相宜。”
之前的河桥之战就是两魏在边境的一场混战。表面上看起来是司徒侯景作为豫州刺史欲夺回其地,但实际上是两魏争夺边境要地通路的一场大战,关键在于扼喉之处的控制权。谁把握住要冲,谁将来就能得势。最后以东魏收复河南,掌控住了河桥和虎牢要地而以全胜告终。
宇文泰固然这时不敢轻进,但未必是顾忌三年之约。一部分是因为对河南诸州缺少控制,法突进而已。
可对于高澄来说,虽然上党军可由河内过河桥向西,但恒农上前为防守,后有潼关阻隔,想入关中腹地也并不容易。玉壁又扼住了晋阳军南下向西之喉,和上党军的境遇相同。
“大将军,听说王思政早
第九章:高相逢危(三)(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