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吗?”不跳字。高洋抛开刚才的话题突然转了话锋问道。
余下四人的注意力都被高洋的问题吸引,留意地看着高澄。
河桥之战后高澄和宇文泰订了三年之约。如今三年之期未满,高澄若是贸然出兵西征,恐引天下人争议。如果兵败,更要为天下人耻笑。
几个人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天下没有败了的王者,只有败了的贼寇。当然,高澄也根本不会在乎天下人是不是争议他,耻笑他。天下,只有他去争议别人、耻笑别人的事;没有别人敢来争议他、耻笑他的。在高澄心里道理就是这样的。
“遵彦,你说呢?”高澄转过头来,目光幽深地看着下首而坐的杨愔问了一句,把高洋抛在了一边。他的样子显得居高临下而闲散,好像聊的就是街头巷议。
杨愔当然不敢怠慢,跪直了身子回道,“臣于战事上不通,大将军若要用兵,必有道理,臣唯有克尽职守不让大将军多劳心。”他时拱手而垂首,态度极恭敬。而且这话里意思很深,“不让大将军多劳心”几个字深入人心。
高澄没,又转过头来看着高洋。
高洋像是才反映,也赶紧回道,“洋也必以大兄之马首是瞻,做好份内事,不让大兄多虑。”
这态度算是让高澄满意了。他笑道,“侯尼于果然是懂事了,言辞都与从前不同。”
高澄看起来已经是志得意满,他那要想西征的意思已经呼之欲出。
“大兄,你不是与宇文黑獭有三年之约吗?”不跳字。高洋突然在这个时候又问了一句谁都不会去问的话。
“有约又如何?”高澄却根本
第八章:高相逢危(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