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罪必有出处,究竟有何不满,此处别他人,把话说明白了。”宇文泰坐下来盯着于谨。
“主公不该赐死斛斯椿。”于谨也不再讳言。“主公难道不?赐死斛斯椿等于让洛阳勋旧寒心?如今人人如同惊弓之鸟,都以为大丞相今时心智乱,都恐撞到大丞相气头上就会缘故丢了性命。不仅如此,斛斯椿一人之死,声震朝堂,就连几个柱国将军也都生出异状来。若是此时王思政在玉壁乱了心思,东寇又趁势来袭,主公该如何收覆人心与东寇一战?”
于谨是痛心疾首,想得就多了。
宇文护不引人注目地走到书斋门口,将门打开个缝隙向外面看了看。他一眼看到云姜与南乔在门外不远处,便放下心来,又把门关上。
“心智乱?!”宇文泰口中念着这几个字,忽然嘲弄般地笑起来。他慢慢站起身,盯着于谨,“于思敬,究竟是我心智乱,还是汝心智乱?”
赵贵本来是满腔怒火,比于谨还火气大,但他突见宇文泰用这种眼神看着于谨,他立刻就警觉了。如果真让宇文泰和于谨起了内讧,那可是比赐死斛斯椿严重得多的大事。
赵贵不等于谨,上来一把就拎住了于谨的衣领,抢先怒道,“于思敬,是你失心乱智,还敢这么说主公?斛斯椿是人?值得你为了他与主公如此礼?”
于谨被赵贵猛一揪住立刻怔住了。刚才明明是赵贵比他还怒,他没想到赵贵转变得如此之快。
宇文泰不动声色地盯着他们两个人。赵贵在他发作之前,这抢先一怒倒把他的气顺了。
于谨被赵贵揪着与赵贵对视,他盯着赵贵那双别有深意的眼睛,忽然心里便明白了赵
第五章:柱国分裂(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