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元仲华,不敢放过她任意一个表情。
元仲华沉默了,心沉到了谷底。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过往的许多这时在眼前一一闪过。
洛阳王府中初次见到的那个怯怯的舞姬;他病在榻,她侍在侧,两个人的亲昵笑语;梦里那个引她入宫,心机深沉的白衣女郎;高髻丽服的琅琊公主……她独有的花香,口脂的味道。
是啊,元玉仪的奴婢说的很对,琅琊公主是她的长辈,是她的姑姑。现在她还有了他的孩子。她和她还有什么不同?她已经一步一步在取代她。
他已经明白表示,不会弃之不顾。
难道这事要让她去想办法解决?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离开,不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