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也能猜得出来,是在给高澄讲今日昭台殿内的事。宫里自然会有大将军的耳目,这一点也不奇怪,多得是巴结大将军、肯为大将军效命的人。
高澄听了小宦官讲的这些话才明白,原来今日在昭台殿内背着他竟上演了这样一场好戏。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有意为元玉仪请封公主这本来是他想到的,也是因为元玉仪一直对他尽心。而在他心里决意是不会把他带回府中给她妾室名份的,所以也只能以此来补偿她了。
没想到的是济北王元徽先禀奏了皇帝元善见,帮他把这事做了。是元徽元意中和他想到一起了吗?真的有如此巧合?这一次他不想过分计较此事,毕竟这也是他本来就想做的事。
只是这时看元玉仪被元斌的妻子戏弄,连个奴婢都敢弄污她的衣裙,她却楚楚可怜地只能受着倒让他心头火起。不管怎么说,“琅琊公主”也是他的外妇。虽无名份,但事实是人尽皆知的事。元斌敢以此来挑衅,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这时刘桃枝从殿外走进来,无声至高澄身边向他伏耳低语。
高澄听刘桃枝说殿内、殿外寻遍了都没见到长公主的影子。也许是已经回东柏堂去了。高澄暗想,元仲华有身孕,昨夜还曾头晕,若说是不舒服提前回去也是很有可能的。这时候宫里是是非之地,他也不想元仲华在此久留。
他只想要她在东柏堂里安心待产。他有把握等到她生下孩子之后,也是他们之间所有障碍烟消云散的时候,他只要她静候时机就可让他心无旁骛地把眼前大事一一整理清晰。
高澄忽然明白了,先前奴婢告诉刘桃枝说有人为难“公主”,刘桃
第七十四章:高子惠无心反自羁(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