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丰腴了许多,不像从前那么瘦弱了。他一边想着一边目光移上,眸子停在她面颊上,更觉得她面如满月,肌肤白腻如指。
自从她暂移居秋梓坊,他也留居东柏堂再未回府,天天在一起,他反倒不敢再亲近她了,遵守着她可笑的“约法三章”。冲动之间他只能按下自己心头绮念,努力平心静气。再看一眼那年迈的太医令,还在闭目斟酌。
高澄又把目光移上元仲华双目。
谁知道元仲华忽然慢慢睁开眼睛。她倒是神色平静,看都没看高澄一眼。高澄不甘心地一直盯着她。
这时太医令终于撤回了自己的手,向元仲华笑道,“殿下大安。只是难经有云”
“太医令辛苦了,有何事出去说于我,不要扰了公主休息。”高澄看略有迂腐的太医令似乎是要长篇大论地背医书来佐证他的判断,向元仲华详细剖析她的脉象,干脆不客气地客气了一句,然后他先站起身来。
轻盈淡雅的月白色一闪,在太医稍有昏浊的双目中便看到大将军已向外面走去的背影挺拔又飘逸。
太医令叩辞而出。
高澄出了屋子走到庭院中方才止步转身,回头看着太医令在夜色中小心翼翼地出了屋子走下石阶,向他走来。
“公主无碍?”高澄等不急地问道。
“无碍,无碍。”太医令还未站稳就听到大将军问,赶紧回禀。
“无碍怎么会头晕?”高澄显然不悦了,语气略带质问。
“大将军容禀,难经有云”太医令又接上了刚才没说完的话。
“不许背医书,”高澄盯着他走上两步,薄怒道,“我只问你
第317章 :挟旧怨宗室欲雪恨(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