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刚才说什么?”元宝炬实在是无力,扶掖着那宫婢站稳了,不死心地问道。“太医令怎么说?是真的吗?何时有孕?”
那宫婢本来瘦弱,有点承受不住皇帝这么倚靠着她,可她又不敢不尽力,于是两只手臂一前一后地抱扶着皇帝的腹和腰。在落英看来倒好像是她主动倚伏在元宝炬怀里一样。
落英几乎是双目冒火地慢慢走过来。
元宝炬的质问把落英几乎逼到了绝处。他竟然不相信她?难道会是她和别人的孩子让他冒认吗?她想都未想便脱口道,“是不是陛下的子嗣陛下自己难道不明白?也难怪陛下总是思念废后乙弗氏,怕还是因为念着乙弗氏和大丞相所生的孽种吧?难道陛下竟以为那孽种才是自己的子嗣?反放着亲骨血不肯相认?”
这话又是让人大惊,甚至比刚才的什么太子继位,从胡俗娶后母为妇更让人惊愕。若说刚才是让人暗笑,那么现在就是让人听都不敢听。刚才说的话毕竟是常理,虽不可说,但听听无妨。现在说的话是宫闱秘闻,关键又事涉大丞相宇文泰,这才真让人心惊。
宇文泰和乙弗氏的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事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明白的,也没人敢说。这时落英公然拿来抖出来,虽说是扫了元宝炬的面子,更重要的是犯了宇文泰的忌讳。听到的人没准儿都会被一起灭了口,所以在场人人色变。
“你……”元宝炬气得指着落英说不出话来。这事本来就是他心里一道伤口,提不能提,想不敢想,这其中的复杂不是落英能知道的。
宫婢用力抱扶着皇帝,以免他摔倒。
“匹妇该死!“元钦却是忍无可忍。对于他来说
第315章 :挟旧怨宗室欲雪恨(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