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女却没拦住他。他是来探望她的,明白她在世子妃元仲华那儿受了委屈,是来安慰她的。元玉仪心里一瞬间充满了带着酸涩的暖意,几乎要控制不住痛泣起来。
元玉仪又慢慢躺了回去。
之前被缇女放下来的半面床帐毫无征兆地被掀了起来。床帐上面绣的葡萄纹消失不见了,高澄像是从天而降似的出现在床榻前,口角噙笑地看着元玉仪。元玉仪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他这么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高澄在榻边坐下来。床帐也同时在他身侧缓缓垂落,将两个人重新隔绝在帐中。高澄略俯下身子来仔细看元玉仪。她这时泪流满面地躺在榻上看着他。元玉仪面色苍白,一头乌发如云般全散在枕上,齐胸以上的颈、肩、双臂都裸露在被子外面。
她这样子让高澄心里想入非非,把刚才议政时候的殚精竭虑全抛到了一边,他只想任性忘我地好好放纵一回,以解这些日子以来的忧虑和焦躁。他伸出手来抚摸元玉仪的肩臂。
“怎么了?缇女说你病了?”一边说一边盯着元玉仪的胸口处,明显心不在焉。
元玉仪任他抚摸,用另一只手胡乱拭了拭泪,生怕他会不高兴。声音里全是委屈,“狸奴是因为太想念公子。”她的样子特别惹人怜惜。然后又犹豫着怯怯道,“狸奴心里害怕”
高澄索性上榻来躺在元玉仪身边。两个人同时凑近对方相拥一处。“你怕什么?”高澄急不可耐地探手入怀。侧过身子来将元玉仪半压在自己身下。
“怕世子妃记恨狸奴,不许狸奴服侍公子。”元玉仪随着高澄摆弄微微喘息,不敢违逆他,自己也为他动情。但
第297章 :有心人寻机趁隙入(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