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是想……”还是崔暹心思快,但他又不敢贸然说。
“他们以为汝不过是我高子惠私人,是为我取私利,又是动了他们的根本,所以才会这么上下一心地为难于你。”高澄的声音比冷冽。“国势如此,群吏皆务所以乱而不务所以治,汝一人不过是负薪救火,难挡大势。长久下去,国力必衰。既然如此,不如重订律例,以国法相约束。有释国法者,可依律绳之。人人如此,不可有违例者。”
高澄居然都起了重订律例的心思,专以治贪赎者,看来是不会半途而废。其实不只高澄,陈元康、崔季舒、崔暹都明白这个道理。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个程度,只能是一鼓作气持续到底。若真是半途而废,不只崔暹有忧,恐怕连高澄都自身难保。
“郎主说的有道理,”崔季舒也赞叹道,“可令麟趾阁重订新制。去私曲而就公法则国治;去私行而行公法则兵强。国将大治,西寇何足患也?”
陈元康也赞道,“不只如此,大将军选材为用也可以法度权衡,可示之天下并非任用私人。”
崔季舒看了一眼侄儿崔暹笑道,“贤能不待次而举,外不避仇,内不避亲,正是世子的用人之道。只不知那些门阀旧人要如何暴跳如雷。”
说到身上,崔暹不好多说。但他心里又隐约觉得他毕竟是个特例,不是常例,若是人人都依他的例来,恐怕也不是好事。
陈元康也看了一眼崔暹,向高澄道,“这也不妨。高祖孝文帝时崔公以停年格为准,选吏而用,是依其时势。如今事易时移,大将军重论标准选吏也没有。当日崔公是为了使人心不再浮动,巩固门阀势力,崔公为吏部尚书时有他的难
第296章 :有心人寻机趁隙入(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