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人治国有道,果决深沉,机略严明。”
儿子大赞高澄,萧衍心里更担心,叹道,“此为汝之敌手矣,岂能当他是故人乎?”
太子回道,“父皇何必有此担心?南朝、北朝风物各异,社稷本不一体,他如何会是我之敌手?况且魏乱在前,他尚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
听了这短视的蠢话,萧衍心生悲凉,这都没有办法和太子解释。这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只得叹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暗自想着还是要亲力亲为,为后辈早做安排,清其隐患。
“父皇,魏国大将军说要互派质子?”萧纲颇为不解,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若不是派重要的人,闲散人起不了作用。若要派重要的人,那要重要到什么程度的人?况且之前他从未听皇帝说过这件事。
“羊侃诳他之计耳,汝也相信?”萧衍不以为然,“羊尚书出使魏国时确与那高澄小儿说过此事,不过是想借机诳他到建康以议定和约。尚书回来后也曾禀明于我。”萧衍对羊侃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
萧纲跌足叹道,“羊尚书有失矣。议和约又何必非如此随意打妄语?如今又如何自圆其说?”
萧衍也知道羊侃以往及其祖上经历让他介怀,因此他总有决绝之心以显自己忠于南朝社稷之忠义,只是有时过于偏激。其实萧衍也觉得这个“派质子”的由头有点太不好圆了。虽然他也明白,羊侃诳高澄到建康是为了借地利以压制高澄,在订盟约时达到梁国利益最大化。也许羊侃还真有杀心也未可知。这个萧衍倒还真有兴趣看看。
“和为贵。”萧衍倒没有儿子那么焦急。“不派质子或
第261章 :莅建康魏使见梁帝(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