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显然认识侯景,称其为“郎主”,而陈元康抓住了他,像是抓住了侯景什么把柄。
“陈元康!”侯景没有一点为难、尴尬之色,呵斥道,“你要是再敢这么任意妄为休怪我无情。”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点惧怕,侯景的眼睛扫了扫院落里自己的人,怒道,“奴才等何在?竟任由此人随意乱闯?还不把他拖出去?”
几个黑衣髡发的仆役听郎主如此吩咐,不得不大着胆子慢慢围上来,但又不敢急切下手。
“他已不是大将军心腹,尔等有何所惧?!”侯景看仆役们不敢上前,怒喝道。
陈元康猛然抽出剑来,看着侯逼上数步,“豫州果然如此无情,大将军在日是错看了汝。”侯景手中无剑,不得不被他逼退几步。而那些仆役手中都无利刃,更不敢轻举妄动。陈元康目中决绝道,“既然如此,我与豫州不得不分道扬镳,各行其是。我乃大将军旧部,自然不能不为旧主报仇雪恨,就是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豫州如果心中还有高王,便好自为之。”
陈元康说完急急转身而去。
侯景恨恨地盯着他的背影。这时那几个髡发黑衣仆役围上来,都心中惴惴地盯着侯景。
“这个奴才!”侯景低声怒骂道。
“郎主,这竖子像是有什么事,怎么去的那么急?”
“大将军不在了,他也只是闹闹脾气而已,还敢生何事?”侯景一边思索一边像是自语道,“切勿节外生枝,若是宇文黑獭知道了,真来攻河阴才是大事。眼下只有先把大将军灵柩送回邺城,别再生事,才能安抚住高王,然后再与宇文黑獭讲和,日后徐图才是。”
第242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十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