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压低了的声音打断了高敖曹的思绪。
高敖曹一把将刚才问他问题的那个军卒扯,在黑暗中瞪着他低语道,“河阴城的守将是谁?”
军卒身份低微,以前从未这么近距离见过这位杀人似狂魔的大魏第一猛将。但他年纪虽轻此时面临生死竟也能把持得住不慌乱,想了想回道,“听将军说是濮阳郡公。”
这军卒口中的将军应当是一位偏将、副将,如果说是“濮阳郡公”,必是侯景疑。
高敖曹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遗憾痛恨。他与侯景恩怨,侯景为何要将他拒之城外?不是侯景是谁?真的是大将军高澄?他第一直觉是不,也不愿意。他和高澄从前有隙,但在他心里已经是化干戈为玉帛,他是真心相待的。高澄又为何要将他陷入危境?
耳中听到呐喊声已经近了,躲也益。“活捉高敖曹!”的声音听得真真切切,真要被活捉,落入西贼之手必定受辱,他高敖曹岂是能受折辱之人?
“大都督……”军卒仍被他扯着,因为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而浑身颤抖,声音也微颤。但是他并没有甩开高敖曹自顾自地逃命。顾不上已经泪流满面,横下心来声音发抖地大声道,“大都督,趁着西贼未至速速离开此地,我愿意护卫大都督,就是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高敖曹踉跄起身。在他生命的尽头,还有人肯这么真心相待,愿意以命相赠,这时他恍然明白,一个人的生命是何其宝贵。从前他从来视人命如草芥,只有到了这样的生死关头才在他眼中的草芥在别人眼里是多么珍贵的。
他休息好了,既然是武将只能站着生,如何能坐着死?更不能让人笑他临阵脱逃,坏
第239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十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