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汗水粘在了额头上。创口不断有血渗出来,即便是医正洒了止血药粉也并没有完全止住。人能顾及于此,白色的中衣挨近伤口的部分已经要被鲜血染透了。
最让人担忧的事终于发生了,因为创口开的不够,箭簇在启出一半时卡住了。这次金疮医下手更是利索,伸左手接来柳叶刀一刀下去加大创口,同时右手持叉等待。等到创口开到足够大,右手使力,一瞬间加大力道把箭簇完全启了出来。
尽管这中间医正又喷了茴香剂,止血药粉,但镇痛没起一点作用。箭簇被拔出的一瞬间,剧痛达到了顶点。
“殿下!!!”忽然榻上的大将军高澄大呼了一声,然后便晕人事不知了。
这一声疾呼声高震梁,可见他是集中了所有的力气去抗拒这种痛楚,而且他所有的力气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了。
太医令、医正、金疮医倒没在乎大将军口里喊。伤者痛到极处时呼唤人这是很常见的事,非就是心里最重要或是最惦记的人而已,但这都与他们关。医官们反倒心里轻松了,因为箭簇启出,没出意外,伤者只要外敷内服好好休养,就没事了。尤其是大将军这样年少体健者,别看此时伤处吓人,恢复起来也是很快的事。
高澄这一声大呼倒把陈元康也给惊着了,看着晕的世子,陈元康心里这时明明白白地了,原来世子心里最惦记的人就是世子妃、冯翊公主元仲华。
也许是因为高澄这一声惊呼声音太大了,把候在庭院里的侯景也吓了一跳。他刚刚吩咐了来回禀消息的人:暂不开城门,以免西魏军也趁隙而入。
听到大将军高澄的声音,侯景心头颤动,连最深的心
第239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十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