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刚才死气沉沉的要好。
陈元康一直站在一边看着,总觉得世子不是从前的世子了,就在这几日间就有不同。
“司徒公比我清楚,河阴要塞,扼守往来之通路,是至关重要之处。”高澄没理侯和,盯着侯景微笑道,“高王常对我说,司徒是可堪大事之人,临大事可委以重任。我便想着司徒在河阴坐镇才让我最为放心,若是高王我将河阴要塞交由司徒手中以确保通路,高王定然也赞同我。”
高澄说完,还是微笑着看着侯景,让别人觉得他是在期待侯景的态度。
侯景形中感受到莫大的压力,心里对高澄恨之入骨。说是“重任”,不过就是把河阴城丢给他,好把他牵制在这里。还拿高王来压他,其实是种警告,出了问题要他负责,否则连此事都未必的高王就会向他问责。难道是高澄不信任他了?宇文黑獭近在眼前,却丢给他一个阴森森的河阴城让他死守?其实他也很不喜欢这个阴气沉沉的地方。
侯景满腔的怒意和怨气在表面上都化成了感动和激昂,拱手谢道,“高王真的这么说吗?高王和大将军如此信任和厚待万景,万景感激不尽,自然效全力以辅助大将军,以大将军之命是从,不辜负了高王的赞许。”他几乎已经是目中热切之意喷薄而出了。
“司徒既言出如此,我甚是欣慰。”高澄的绿眸子盯着他笑道。他草草一句便又转身看着侯和,以居高临下之态吩咐道,“武卫将军既有建功立业之心,正待此时,你便与我一同去吧。”
侯和年纪比高澄大,他又是一直留质在大丞相高欢近前,几乎是亲眼看着高澄如何立为高王世子,如何尚公主成了驸马都尉,又如
第235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