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未反驳,只应声称是。
河阴城,在孟津之东,阴气森森。
县衙破落不堪,久修缮。高澄虽然自此次出兵以来风餐露宿,久安逸过,但也实在不堪忍受这种破败。他立于县衙的庭院里四面环顾,能看得出来,侯景还是命人去仔细收拾、洒扫过。虽破旧,但也还算是整齐、有条理。
他抬头仰视,天上依然是厚重的乌云,像是沉沉地压在头顶上,让人分不清是白昼还是黄昏。高澄心里本来对河阴城就没有好感,更受不了这种****阴沉的天气。
河阴城,是一个有着浓重悲剧色彩的地方。它目睹过前朝权臣尔朱荣残暴屠杀帝室及百官的场面,曾经遍地血腥。也许这个县衙的庭院里就曾经血流成河,也许这乌云浓重的天空就是因为冤魂济济。
“大将军是累了吗?”不跳字。跟在高澄身边的侯景见他一直立于庭院中左顾右盼,又像是满腹心事的样子,不高澄心里在想,便催促道,“下官已薄备蔬食,请大将军进去稍稍休息,以解连日的疲惫。”
高澄把目光收,转过身来。他今天只穿了袴褶和两裆铠,便于活动而不像明光铠那么沉重。转身之际披拂肩头如漆般的黑发也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肩背上摇曳生姿。
在侯景看来,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绿眸子盯在他身上,简直就像草原上的狼一样目光犀利,让他浑身都不自在,显然高澄并不是以他为友的。
“司徒收了河南失地又回兵来救我,来回奔波,岂不比我更辛苦?”高澄笑道。
侯景听起来都觉得他话里有话,别有所指。“大将军是做大事的人,便如当日天柱大将军一般,万景不
第235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