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该和南阳王商量。”他只是笑而不答,没再许诺什么。
一切暂时都安静下来了,安静得有点可怕,安静得不像是真的。金墉城内没有任何回复,金墉城外按兵不动。一日夜过去了,双方还是都没有异动。这一日夜是许多人的不休之日、不眠之夜。
雪停了之后仿佛一下子就进入了最寒冷的隆冬季节,无风无雪,但是严寒无处不在,让人无法躲藏。该来的总会来,早晚而已。金墉城的东魏军军营表面上安静,实际上气氛极为紧张。
中军大帐里,大将军高澄和辅国将军陈元康、武卫将军侯和等人共坐议事。几个人包括高澄在内,个个头戴兜鍪、身着明光铠,全是整装待发的样子。盔明甲亮,人人精神足具。
高澄扫一眼陈元康、侯和,还有他们身后的几个偏将、裨将,“金墉城并无险可守,城内亦无粮草,城外也无救兵,勿必一鼓作气攻下此城,生擒元宝炬、宇文黑獭者,必赏以高爵厚帛。”他声音冷硬,又扫视了一眼每个人。
众将齐声遵命。陈元康看一眼高澄,回头向身后的偏、裨将吩咐道,“宇文黑獭虽与大将军约定三日之期,但此缓兵之计无非是黑獭等待援军。攻城者攻心为上,尽可让城内人知道司徒公和大都督已经收回河南所失诸郡,西寇难以驰援,坚守亦死,不若出城来降。勿必要速战速决!”
将军们都应声称是。侯和这时才明白,高澄昨日邀约宇文黑獭金墉城外见面不过是故布疑阵,让其放松警惕。没想到大将军这么精明,侯和心里倒惊讶了。这更让他对高澄有了畏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