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应用物,人人如同无头鼠窜一般。好不容易等到一切勉强停当,元宝炬被人扶掖着出了御帐,倒更像被人挟持似的。
天黑路滑,一不小心足下失了准头,还险些摔了一跤。等到登上车辇,元宝炬才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听着外面杂乱无序的大呼小叫,元宝炬甚至有点后悔此次洛阳之行。他也知道丞相宇文泰是为了实践当日对他的诺言。对他的诺言他看重了,但是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风继续刮,雪继续下,元宝炬此刻坐在金墉城的宫殿里。金墉城的宫殿其实规制不大,肯定不能和从前的洛阳魏宫还有如今的长安魏宫相比,但能找到这么一座适合天子临时驻跸的行宫已经不易。
整座宫殿更像是一所民间大宅,最多也就是官员府第,规制当然不算大,殿阁也都不够宏阔。这一座大殿不知道原来是做什么用的,现在被奴婢们勉强收拾干净了些,但还是免不了浓重的尘土气味,更混合着久无人至的发霉的味道。
最要命的是冷。不只是寒冷,是空气中充满了深重阴气的湿冷。小小一个火盆并不足以给人带来温暖,元宝炬裹着锦裘独自一人坐在火盆边奴婢们为他设好的坐处,浑身都已经被重重的寒意包围了。
除了侍立在殿门口的几个宫婢,还有守在殿门外的几个宦官,再也没有人能顾及这位安静坐在火盆边沉思的大魏天子。
宇文泰与赵贵先护卫天子赶到金墉城,于谨断后。这时金墉城中忽然涌入大量魏军,一切都未安排妥当,正在混乱中。而瀍河边的西魏军营还没有完全撤走,甚至连粮草和辎重也还在路途中,未全部运送到金墉城。
宇文泰此时最关心的
第229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