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宫室,看着处处野草丛生,狐鼠出没,能想到当年这里大朝会时的盛况?宗庙何存?大魏何存?大魏天裂,社稷已崩,他却不得不做了大魏的皇帝而痛苦地维持着这种为了个人私欲而分裂社稷的行为。
寒风入骨,元宝炬举目眺望,却只看到同样破败的民居,而看不到深藏他心中时刻都不会忘掉的南阳王府。洛阳的南阳王府,那里才是他曾经的真正的家。
绣在中衣上的忍冬花,王妃的院子里盛开的桃花,还有为他绣花、与他一同看花的那个人……每当想起来这些,回忆里都是一片阳光灿烂。如今不只洛阳的南阳王府找不到踪迹,连那个人也知去向了。他从来没敢问过她的下落。不是怕受损,是怕牵累到她。也许她不至于太惨淡吧,毕竟她是弥俄突的生母。
“陛下。”元宝炬身后传来宇文泰毫温度的声音。
正陷在沉思中的元宝炬被这声音打断,偏偏又是他,惊得元宝炬身上一颤,赶紧暗中调整,镇定下来转身温和问道,“丞相何事?”
“城中宫室皆损毁,官署存,民居又破败,实在不宜陛下驾临……”宇文泰没把话说得太明显。既然宗庙已,没必要再在洛阳城中逗留。洛阳是是非之地,元宝炬作为如今的大魏天子不能在这个是非之地留得太久。不说别的,单是他就容易触景生情。
“不妨事,孤可与丞相一同宿于营中。”元宝炬说的话倒让宇文泰很衬心衬意。
邙山下的瀍河边,看不到十里朱樱的盛景。冬日的樱桃树是枯枝秃干,连一片叶子都没有。此处距离邙山上的祖陵不远,也算是让皇帝元宝炬的心里得到了一些安慰,好在祖陵未毁。望残阙而兴叹
第228章 :疑心重重夫妇再别(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