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便****出宫去探望,多亏了二兄守护长嫂,所幸长嫂慢慢病愈。”高远君解释道。
高洋一言不发地看着高澄,倒没有一句解释,好像是犯了什么错误的孩子怕被父母惩罚而吓住了。
高澄忽然大笑起来,“痴人,与你玩笑罢了。”
看兄长这样大笑,高洋才松了口气,也跟着高澄大笑起来。高澄笑得更厉害了。
高澄笑罢了才道,“殿下说的是,我不在邺城,侯尼于在这儿代我行事,我甚是放心。”他说完又转过头来,用微笑的目光审视高洋。
高远君也笑道,“如此甚好。我虽只在宫掖之中,也知道大兄在朝堂上的不易。”她顿了顿,惩贪渎搅起的风波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平息下去,这样与人为敌的事自然也少不了为自己竖敌,更何况是在这个贪腐成风的邺城朝堂。“我与二兄自然没有不帮着大兄的道理。追随父王的旧人只念一己之私,二兄是大兄的亲弟弟,同是高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二兄岂能不明白。”
高远君的话其实是公开表明一种态度。这不只是她自己的态度,也是高洋的态度。以大兄高澄为高氏之尊,弟妹辅助他也就是扶植高氏,这算是他们之间达成的共识。
高远君这样说了,高澄不能不领情,笑道,“殿下是深明道理的人,侯尼于的心我自然也知道,只是他不善言辞,很少同我说这个。我既是大兄,也没有不担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