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也不是为阵亡将士之哀,却是一股兴奋难耐、不肯宁静的暗流在涌动着。
这暗流已经在蠢蠢‘欲’动。更怪异的现象今日就出在邺城的魏宫中。
内宦宫婢们惊讶地看到原本素衣白袍出城去迎接大将军高澄的皇帝元善见回来。
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皇帝和中常‘侍’都狼狈不堪。皇帝衣服脏污,面上竟有血迹。
中常‘侍’更是气‘色’不成气‘色’,走路都要宦奴扶掖,显然是受伤了。
难道真是大将军竟敢和皇帝动手?宫人们如此猜测也是有道理的。平日大将军的跋扈谁没看在眼中?
真是大魏气数将尽了吗?宫人们免不了低声窃语,议论纷纷,皇帝元善见已经气急败坏地回他燕居的仁寿殿去了。
元善见回到仁寿殿,刚刚穿过庭院进了殿内,一个宦官就急匆匆进来,向跟在皇帝身后的中常‘侍’林兴仁了几句什么。
元善见听到了,转过身来看着林兴仁。
“陛下,济北王元徽来了。”林兴仁走上几步跟上皇帝,回禀完看着元善见等他吩咐。
“来得正好,让他进来,孤倒正有事想问问他。”元善见满面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