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一样,是被高澄强迫来的。
侯景忍不住嗤笑,颇有点自嘲的意味。他也看出来于谨客气归客气,但没有一点下官该有的恭敬。于谨的态度就是宇文泰的态度,想必入了关见到宇文泰情景也好不到哪儿去。
“劳烦将军带我去见丞相”侯景也没有多余的话。他也没必要和于谨争长论短,等见到宇文泰再说。
于谨自然也不多话,引着侯景往里面走。
侯景坐在马上四面环顾,心里慨叹,宇文黑獭真是得天独厚。他和高欢、高澄父子费尽心机算计了贺拔岳的性命,就是为了剪除关中之患,归之于己。不想却让宇文泰渔者得利。
此后借着得了贺拔岳之余势,又能诱先帝元修西就,从此成就今日局面。再看,在高欢、高澄父子的余威之下,战战兢兢,难舒其志。高王也就算了,毕竟平定四方以立朝纲,天下皆知其威。可是如今连高澄小儿对他都是一副家富势足,颐指气使之态,就让他实在心中不平了。
为了两人争河南,他竟然要被夹在中间为难。被高澄这个鲜卑小儿推出来,又要去看宇文泰的脸色。想到这儿,侯景心里忽然一动。高澄和宇文泰两人相争,都是为了河南诸郡的控制权。为何要争河南控制权?不就是因为东、西早晚大战,势归一统?谁若控制了河南,就能控制之间往来的通路,粮道,才能有至胜的把握。如果真是如此,那不管是高澄还是宇文泰,都应当对他奉若上宾,毕竟他在河南经营多年,根基很深。那会是他去看别人脸色呢?应该是别人看他的脸色。
想到这儿,侯景的心思突然兴奋起来了。
中军大帐里,宇文泰安坐在上,李
第199章 :司徒公游说入潼关(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