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徽却瞟着高欢、高澄父子,不阴不阳地道,“主上以社稷之重相托付,想必大将军也不会怠慢。只是死的死,贬的贬,能用的,能让大将军青眼有加的人,不知还有谁在?”
元徽不敢直指高欢,就又向着高澄来了。言外之意还是说高澄一心要惩贪治赎其实就是搅乱了邺城的朝纲,为了给立威而有意做作,真到事情来了连个可用之人都没有。更深一层的意思还是讥讽上次潼关之战时高澄损兵折将之大败。
皇帝元善见听了这话倒还没,他心里也确实为社稷忧虑。但是立于元善见身后的林兴仁把头深深低了下去,肩头微动。他恨高澄至极,听到济北王元徽这样的话,他心里极其痛快,竟然在这样关键时候都忍不住地暗笑起来。
他忘了,眼前昭台殿内的人哪一个不是精明老到,何况他又站在这样一个显眼的位置。恐怕只有他不他已落入别人眼中罢了。
侯景看了一眼高欢。
高欢面表情地盯着眼前虚空之处,完全不能大丞相心里在想,而元徽说的话他根本连听都不屑一听。
“大将军……”皇帝元善见听了济北王元徽的话也看着高澄,显然关心这个问题,但最终欲言又止。
高澄看一眼立于他对面的侯景,向皇帝元善见回道,“主上不必担忧,人之过也,各于其党。侵社稷、乱君心者,视其所安,便知其心社稷,又岂能靠此等人忠心保社稷?”
这里面虽没有直指元徽,但其中的意思一针见血,真把元徽噎得说不上话来。
这时侯景看准时机,上前数步向皇帝元善见跪下请道,“臣侯景愿为陛下保社稷,为高王和大将军效微劳。”
第188章 :东柏堂心腹议密事(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