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又能有多重
只是,元仲华不明白郡君为什么远路迢迢地专从晋阳到邺城来摆这个谱。她也不喜欢这样,因此并未像月光那样依娄妃的话去做。实在是因为她满心里根本就不清楚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郡君又是这样纠缠不放地一味为难她
高娄斤本来就是要特意为难元仲华,以发泄她心里对高澄的忿恨。没想到元仲华一言不发、视她如无人。至少在她心里是这么想元仲华的。
月光再乖巧,高娄斤也没有对月光假以辞色,她的眼中此刻根本没有月光这个人。况且月光容色绝艳,是娄妃的儿媳,这让她对月光也没有好感。
“早知今日,老夫妇当初又何必要管那贺六浑当日真是视他如亲子侄一般。如今别说贺六浑势大,就是他的儿子、儿媳、家奴都不把老夫妇放在眼里了。”高娄斤这话是冲着娄妃说的。
还嫌不够,她转过头来专盯着娄妃又道,“也难怪,世子妃是长公主,皇帝的亲妹妹,弟妹自然管不了这个儿媳。小辈如此无礼,弟妹都不见责,这贺六浑的王府里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了。所以阿惠才有胆子对姑父无礼。想必以后跟着贺六浑的人也都要寒心了。弟妹难道只有阿惠这一个儿子”
想必是郡君自恃自己是高欢的长姊,又是长姊如母那样养育过高欢,所以说起话来毫无遮拦。更显出来夫妇一体,郡君和太傅尉景既为夫妻,真是如出一辙。高娄斤一点忌讳也没有,不管是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一点也不加以考量,想说什么只管说。就是和元仲华过不去,目的就是偏要让娄妃帮着她为难元仲华。
话里话外的意思非常明显,如果不让她郡君出了这口气
第174章 :公主泣代夫身受过(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