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就是极贪财货的人,刚才高澄说到事他并是只有一、二,几乎是件件都有,甚至还有好多是高澄没提到的。他知道自己是久病之身,所以宁愿舍命不舍财,以保全自己的家人和资产,同时又博皇帝和百官同情,又看似好像为百官鸣不平。甘愿以己之身为百官顶罪,那更是没边际的虚话。但是他这虚话一说便把高澄置于一个一心泄私忿,报私怨的小人境地里,他自己倒变成了公忠贤良。甚至有意无意还提到窦泰之死,又没明指窦泰是死在高澄手上,可是他话里有话,无形中便让高欢旧人把窦泰的死和少主联系在一起,也就顺便对高澄有了恶感。
尉景还嫌演得不够,说着已经颤巍巍提步向外走,仿佛真要舍身入狱似的。
“太傅……”几个臣子上来牵扯拦阻。
但若是被这几个不显眼的臣子拦住了,又怎么能达到目的?尉景还是执意要去。
“太傅留步。”高澄果然上来对面拦住了尉景。
一殿之内都听到高澄语气平静镇定,而且也没了怒气,几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心里暗自叹息,还是尉景有手段,又是高澄姑父,才能压得住他。若是一人不罚,没有道理再罚别人。想着自己的问题也就能跟着尉景一起不了了之了,所有人都心情安定下来。
“太傅的话说的不明白。”高澄软语温言地劝道。
“哪里不明白?”尉景不知死活地昂起头瞪着高澄,此时倒也不咳不喘,硬朗极了。
“富与贵,人之所欲也;贫与贱,人之所恶也。凡人皆如此,太傅爱富贵原本也不是错,我也大可不必过于恪责。只是太傅所求富贵不以其道得之,损国之利以肥身家,
第169章 :昭台观只身抵暗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