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铺垫。
宇文泰一句话都问不出来了。她竟然如此地不信任他,不信他会为了她宁愿不与柔然联姻。既便要与柔然交好,她难道不信他会有别的办法?还是因为她目睹了他杀元明月,废乙弗氏,根本不再相信他们之间还有情义?在她心里他终成冷血无情的人。她把他想问的问题都回答了,堵了他的口,连年幼的陀罗尼都狠心留下托付给别人,可见必走的决心,她实在是太倔强了。宇文泰心里痛得像被针扎一样,她没有给他留一点机会。
不眠不休地赶回长安,心里一个角落是深深期盼见到她的。当真像揭晓的时候,长久以来积累的疲累一下子击中了他,他早就在殚尽竭虑中担承了太多的东西,这个时候忽然觉得再也承受不住了。
南乔心里一直担心郎主不问到长公主的下落不会罢休,又担心自己回答不了他太多的疑问。设想了太多种可能,就是没想到郎主一句都没问就让她离开了。是长公主太多疑,还是郎主本来就凉薄?
甘松香燃尽,清凉的苦味却渗透在空气中久久没有离去。佛堂里只剩下宇文泰一个人,忽然觉得有点冷。转身出门,漫无目的而去,不知不觉就信步走到元玉英的寝居门口,门是紧闭着的。
宇文泰忽然想,她会不会就在里面?被这个念头鼓舞着,他立刻推开门走进去。同样那么冷,又空又冷。陈设干净、整洁,在一切都井井有条之中透着一种孤寂,仿佛寂寞了很久。他解下斗篷随手扔在一边往内寝走去,人都到哪里去了?
坐在她常坐的铜镜前,蓦然想到他没有为她梳过发、画过眉,甚至没有耐心、安静地坐在一边看她梳妆过。她绝美的容颜曾经在第一
第166章 :路难行邺城多风雨(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