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苏绰是很谨慎的人,忙向御座上的皇帝元宝炬一礼道,“主上恕罪,微臣失仪了。”
元宝炬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如此拘泥,没。
面对舆图立于大案前的宇文泰转过身来,倒十分关切,“左丞不必拘泥,这些时日受了不少辛苦,也多亏了左丞。”宇文泰抬头向殿角处看看,示意宦官给苏绰设座奉茶。
“丞相所谓辛苦,下官实不敢当。不只微臣一人,主上和百官都为了关中大灾劳心费神,能苦苦支撑到今日,没出乱子,绝不是下官一人之辛劳能有所及的。”苏绰话里,“苦苦支撑”四个字格外明显。
宦官搬了胡床来,苏绰不敢就座,宇文泰已经走到他身边,按了按他的肩,示意他坐下。苏绰的身体状况他比谁都清楚,也苏绰的为人。没有必要为了这些虚礼让苏绰劳神。若是苏绰真有点意外,岂不他断一臂膀?
当然,苏绰的话不只是宇文泰听到了。广陵王元欣看了看御座上的皇帝元宝炬,又看了看大丞相宇文泰,似乎想问,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元宝炬则一点没有要问的意思,只是看着宇文泰和苏绰。
赵贵看别人都没,大丞相宇文泰蹙眉思索,便问道,“苏左丞的意思是说大灾漫延,支撑到今日尚不易,所以不能和东贼一战了?”他是武将,当然不赞成这样的做法。其实他想问的也是大部分武将的心思。
苏绰已经平息了气息,定了定神,微笑道,“骠骑将军,我可没这么说。想必东贼趁势而来,也是这么想的。”苏绰没有明白表示他的态度,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反对迎战。只不过从他的角度来说,更多是度支上的忧虑。
“丞相
第155章 :君臣同心共扶危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