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显然是早就是有车辇在这里等候。
宦官服侍皇帝登辇,车辇一时并没有动。一会儿又有宫女走,似乎是听传命。显然车辇里的人在议论。再过了一刻功夫才见那车辇慢慢启动。后来再看方向,是向着皇后住的凤仪殿去了。这下车辇里的人是谁,不问可知。
宇文泰忽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主公。”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宇文泰一转身,是的亲信骠骑将军于谨正满目含忧地看着他。他身后还跟着车骑将军赵贵。赵贵原本任了岐州刺史,实在是因为宇文泰借助他之处甚多,与于谨同为左膀右臂,所以并没有放他到任所去。
“主公气色不好,恐怕太劳累了。”于谨走上来忧虑地低语道。
“思敬兄不明白主公的心思,只懂得忧虑主公身体安康否,实在是不懂主公。”赵贵也跟上来瞧着宇文泰低语。
赵贵的话里似有所指,这也不必瞒着于谨,宇文泰自然也听得出来。
赵贵看了一眼极远处已经快要消失了踪影的车辇,向宇文泰道,“主公,恕元贵直言。主公想效仿显宗孝武皇帝失礼于闺门之内吗?”不跳字。
显宗孝武皇帝就是指从洛阳就关中立都长安的皇帝元修。不管生前怎样,死后都被这些庙号、谥号做了美饰。
也许是这话说的太直接、太生硬、太不应该了,于谨立刻变了脸色向赵贵低语道,“元贵兄慎言,此处不是讲话之处。”这是直批逆鳞的话,就算是他们是宇文泰的亲信,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过分了。于谨甚是担心。
宇文泰却丢下一句,“随我回府去。”说罢便提步而去
第119章 :魏丞相勤政兴社稷(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