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气说完了这几个字，便垂下头闭了眼，再也不了。
元修看元明月竟然一直安坐在窗边，好像这里发生的事都与她关似的，忽然觉得比怪异，急忙站起身向她奔去。他走到她面前。她好好地坐在榻上，右侧支肘于几上，她斜靠着窗边的小几。小几上放着她常用的铜镜，一个陶土瓶中还插着几枝原本鲜活却刚刚凋谢的菊花。日光从她身后的窗户倾泻而入，金光将她全身包裹，看起来她真是美丽至极。
元明月微笑着坐在窗下看着元修，不动也不。
元修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他猛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洛阳的南阳王府，她就是这么微笑着坐在一边看着他。元修走到她身前，慢慢地蹲下身子来，将手抚着她的双膝。可是她还是微笑着看着她的前方，并不肯低头看他，还是不动也不。
“阿姊……”他轻轻唤道，这是他们私下里的称呼。
她充耳不闻。
他只是不愿意去细想。她的表情其实是僵硬的，面色青白，就是她的双膝也坚硬冰冷似铁。
气浪冲上他的喉头，他控制不了地开始抽噎，而像窒息一般的气息不继又似乎让他马上要气绝了。他伸出手，颤抖得厉害，终于艰难地抓住了她放在膝上的左手。
冷的……
元修再抬头看到元明月的脸时，她仿佛了了心愿一般，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世间再也看不到这个人了，再也听不到她对他说一句话了。刚才她微笑着坐在这里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了特别美好的而心生愉悦。她死了，此刻坐在元修面前的不再是元明月，只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尸体。
她
第108章 ：长安夜月落归太虚（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