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平静镇定地道,“夫君长日以来辅助主上,身担社稷之危,无一刻闲暇,如今趁着夜深人静偷闲一刻,难道只是为了对妾身说这些不实之言?”
元玉英的脾气宇文泰是知道的,此刻她出口如此犀利,宇文泰竟一时语塞了。谁又能知道,在他心里不只敬她、爱她,还会怕她。那一点点怕并不是单纯的害怕,其实他自己一时也说不清楚究竟心里对妻子是什么样的感情。复杂到自己也难以解释。
“夫君如何行事妾身不想过问,夫君也不必非对妾身说明白不可。”元玉英已经丢开了刚才的话题。“夫君是大丈夫,大丈夫定国安邦以治天下,妾身早在与夫君奉旨成婚的时候就知道夫君的为人。自然也知道自己无力阻拦夫君,况也拦不住。若是以一己之得失以相制衡又恐贻笑天下。”元玉英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仿佛自己并不身在其中。
她喉头微动,还是有一丝酸楚涌上来,唯有暗中努力靠自己压了下去。她往不远处那所仍然有微弱灯光的屋舍瞧了瞧,语气极淡地道,“妾身唯有向天祝祷,愿上天保夫君有朝一日得偿所愿。”她静了静又若有所思地道,“若是家国社稷无恙我此生余愿足矣。”
元玉英说完并不看宇文泰一眼便提步向他身后的竹林外面走去。当她路过他身边时淡然道,“夜深了,夫君保重。”
他和她是陌生人吗?
宇文泰刚才只是唇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元玉英。而此时,就在她从他身边飘然而过的时候,他忽然迅疾地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牢牢地将她握在自己手里。元玉英被他牵制,自然止步不前,却伫立不动,既不肯转过身来,也不肯看宇文泰一眼,仿
第106章 :长安夜月落归太虚(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