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二乔于东南兮”的笑谈。
铜雀台在繁华红尘里渡尽劫波今犹在,而如今的铜雀台却在夕阳下荒草间独自寥落。从北而来,远远地就可以在黄昏的日色中看到这个奇异的景象:当村落人家稀少直至没有,田陌纵横交通之状也完全不再时便是前后望不到头的空旷。只是荒草密布的地方较多,有些更是高及人身。也有横七竖八乱如丝网的小路,都是走的人踩出来的。再往南而去渐渐地荒草低落,接着便是零星的残垣断壁。然后再往南是掩在荒草中的一大片水洼,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绕过水洼再往南,渐渐的就有更多的几处亭、阁、轩、馆,但几乎都是一角半面,没有完整的。而这时便看到再往南的不远处竟有一座高台。能看到高台壁上蜿蜒而上的石阶。那台高得需要人努力抬头仰视,而台上楼阁竟有三层。虽然第三层只剩基座和残缺的围拦,又不它完整的时候共有几层,但是既便这现有的已经让人有伸手可摘下天上星辰的巍峨感了。
此刻,夕阳下,那残败楼阁上站着的人,居然是大丞相高欢。
只有站在上面才,因地势,因这楼阁,此处便是漳河北岸的最高处了。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邺城,偶尔因为波光粼粼的闪烁就像是能看到漳河一般。是邺城在他脚下,还是整个大魏,或者是过往间几百年的历史?
高欢站在这里许久了。他心里从来没有过这种夕阳西下的悲凉感。独自对话的内心,他竟然也会有怕的时候吗?因为他所站立之处是如此之高,是万众瞩目的重矢之的。如果一旦身败名裂,就不只是身如齑粉,子孙一族定是永世也不得翻身。
忽然,他的表情松懈了下来,唇边
第104章 :大丞相父子释前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