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崔暹算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也没有和高澄这么随便过。
父子,,在腾龙山漫云阁的行馆中,在大而不是世子的高澄心里,是敏感的词。而且恐怕不只在晋阳,也不只在高澄心中是这样的。
“遵彦兄,你真是有意思。”就在崔季舒心里隐隐担心的时候,高澄已经大笑起来。高澄顺水推舟的称呼倒好像一下子拉近了他和杨愔之间的关系,并且把两次拒见的不和谐也不落痕迹地掩盖了。而这个距离虽然拉近了,却又被他控制在一个并没有太近的尺度上,可以说在此时此刻,这个距离恰到好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叔正吩咐人上茶,季伦你。”高澄一边说一边已经自顾自地向荫荫古木丛中的一条小路上走去。走了几步才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回头笑道,“遵彦兄,这边请。”
已经被崔暹请的杨愔笑了笑跟上来。
崔季舒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在树丛中消失不见了才按高澄的吩咐去命人上茶。
深秋的太阳落山比起夏日来早了很多。天色渐暗的时候在古木遮天蔽日的半山坡处那一座轩馆里已经昏昏如夜。奴婢们穿梭往来灯燃了各处灯烛,室内一下子便豁然大亮起来。
这座轩馆的名字叫“松友轩”,就在整个漫云阁行馆入门往里走不远。这里是一大片年份极高的古木林,顺着小路走入树丛中,顺势略微往山坡上走不多远就能看到,平时极是幽静。松友轩这名字听起来既应情又应景。
奴婢们都退出之后,崔季舒没用高澄吩咐便去门口检点了一番又坐下。松友轩本身就相对低矮,不是那种轩敞阔朗的屋舍,可能是因为建在山坡上的缘故,迫于形势
第103章 :杨长史当面逞口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