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小人而忧天?”崔暹道,“大丞相必不受人左右,太原公越得势也越遭忌。他和当日的世子不同。世子是大丞相亲自教养简拔,而太原公却是弃父兄而攀帝室,因此得势,大丞相岂能不忌惮?”
崔季舒没,心里暗想,确是如此。
“大丞相要立的世子必当心怀天下,志存高远,像二一般有野心抱负,有权力欲肚量心胸的人,大丞相如此眼毒岂能看不明白。焉知大丞相废了大的世子位不是为了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崔暹不紧不慢地说出的见解。
崔季舒不由得对侄儿刮目相看。侄儿不仅腹有谋略,心思细腻,而且真正也是志存高远的人。他所依附大就算为了权势,也同样是希望来日能够成为朝堂上指点江山的社稷之臣。
“你说的有道理,但毕竟是一家之言,大丞相城府深沉,做事往往出人意料,不能如此笃定就觉得他必定意在大。你又焉知大丞相必定不喜欢太原公那般阴狠的人?高氏此时看似强势,实则极易倾覆,尔朱氏前车之鉴,大丞相难道不明白?”崔季舒也不是头脑空空的人。
叔侄两个人都沉默了。其实关键还在大高澄身上。
“若真是郎主就心性淡泊了,才是力回天。”崔季舒又叹道。“娄可有书信来?郎主除了读书还做?”
崔暹摇摇头,语气低沉下来。“王妃书信。郎主除了读书都不做。侍妾不近身,歌舞不入目。”
“?!”崔季舒大惊失色。他太了解大高澄了。如果连侍妾、歌舞都不能让他有一点动心,那真的是大事不妙了。
其实娄是有书信来的。
从朝露亭下山,中间山腰处有一片
第96章 :崔府君闲话朝务事(5/7)